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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/它的定则  

2011-03-22 19:29:37|  分类: 我·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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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窗,看见夜色里缀着的零星白点,宛映对面楼道里昏暗的黄光,很喧闹,有背街还能闻得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,配着这样一幅画面,会让人迷失了焦点。
不过庆幸的是,我还是能感受到春。
黑夜里都会有花在开,它无声无息,不关乎你的存在。的确,爱看不看,却不能爱开不开,它就在那一片属于自己的疆域,开得个肆无忌惮。
对面灯光中的小孩有了倦意,关灯睡去,恐怕他看不到这样动人的一幕。街市上倒是没有了末班车招摇的提示音,只不过哪些醉了的人,还再那里摇曳着心碎的快乐,试问有没有人有空暂缓下迷醉的脚步,垂怜这高傲的舞者?
似乎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,窗上霜化的掌印也消散开去。依旧喧闹。
一种同情使我默然专注了眼神,像是为街头流浪的女子所设的唯一一束追光,我拼命的想跟上它的步伐,它开的太美,开的太快。
倘若它是个女子,我想,当我与她相视,我能感觉她宛若幽蓝的眼神,精灵般的特质,不羁的性格。或许她不看我,自顾自走掉,点一根烟在随便哪一个角落歇脚,又或许她不会理睬任何一个善意的眼光。
伴遗世独立花香,与人群格格不入,风吹过来带来清爽的甜味,人们眼睁睁看她在那里兀自盛放,不敢言说,只怕会惊扰她优雅的频率,也不敢走开,只怕一转瞬她已辗转去了另一个国度,另一处适宜她挥洒幽兰的地方。
它还在那里,在它认为对的地方,对的时刻,描绘对的图案,写意对的生命轨迹。
它不会知道我在看着它,仍旧自如绽放。
比人幸福,它知道自己的期限,哪一声蝉鸣便会终结它的放肆,比人幸福,它不用过多地担忧生活,不用因核辐射而恐慌得想要逃离开去,它始终在那里,像在宣告世界待到天崩地裂,海枯石烂,都不会离开这里一步,因为,它还要开放。这是永恒的定则,它的定则。
冷些了,关窗。透过冰冷玻璃凝望漆黑的夜。呵一口气在窗上。
我在寻找我的定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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