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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见提琴声。  

2011-07-09 23:01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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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被俘虏。
一种渗进皮肤,随血液径直地流淌到心脏的声音。
很安全。这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褒奖。

什么样的声音给人安全。
或许真只有听了方才晓得。
听惯了钢琴有力而坚决的停顿,偶地触碰缠绵的婉转,不失为一种奢侈。
她说钢琴属于少年,因为没有暧昧。
而当年华蹉跎,直到我们的生命几近苍白而斑驳凿凿,我们需要缓冲。
一种可以容许苟延残喘的节奏,一种再老,也能够被感动的穿透力。
这是大提琴。属于我们的。大提琴。

身体像是属于荆棘的。那么疼。
红肿的地方那么多,有些还有红色的液体在无声地流淌。
不说话。这里没有声音,不该有,就像不该有水一样。
没法子擦拭那些红烫的烙印,没办法让它们感受到一点点慰藉和温暖。
就这么过了好久。
不知道还要过多久,身体会发出信号,说它再支持不了。
于是也只能这么安静地与伤口为伍。放任自流。

琴声悠扬,渗进了血液。
再感觉不到疼痛。
就像我们的青年时代,那般放肆,那般没有章法。
我们不需要疼痛。

不曾记得是巴赫的第几乐章。
任由它放肆地侵入身体的每一处。边边角角。
快乐的。不快乐的。我全盘接受。
因为你是那么美。
美到可以不再计较。不再计较你的不好。
你徜徉在我的眼角,已分不清,我看见的是你,还是梦。

像是一种未命名的动物。
我无法解读你的每一个动作。
是喜是悲,是痛苦还是暴躁,是动情还是伤感。
但是你给我猜测的勇气。
你飘进我灵魂的时候,我那么渴求读懂你。
但现在我宣告放弃。只因你一直是你。不想把你肢解得尴尬而无趣。
够了,只要你一直在那里。

安全。
太安全。
可能你是唯一能给我这样感觉的乐音。不,不只是乐音。
你可能是唯一能给我这样的感觉的、的东西、的物品。
被你环绕,伤口即使还在淌血,灵魂即使已不属与我。
那已经没有多少关系。

一曲终了。抑或未央。
一样的死心塌地。死心塌地。

在生命某刻遇见,都是在劫难逃。
如此这样,就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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